嗯。。。现在的心情。。。

【荼岩】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

_(:з」∠)_我食言了……评论给了我灵感,小天使也可以是魔教嘛。

江湖上,但凡提起上一任武林盟主,那都是邪派闻风丧胆,正派敬重有加。别的且不说,单说上任盟主在位时带领各派捣毁魔教总部,打得老教主元气大伤,如此丰功伟绩,足以在武林青史留名。

普通百姓不喜个真刀真枪的,却爱听书,这等谈资自然成了饭馆茶楼的压轴好戏。即使老盟主任期已满,这股热潮也没随风消散,反而越演愈烈。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新任武林盟主昏了头,好端端的青年才俊,居然和魔教教主搅和在一起!真是令人痛心!



“哼,魔教乃是武林第一邪教!魔教教徒嚣张跋扈,教主心狠手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盟主打下的江山,凭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毁了!真是我正派的耻辱!”

“对!我们好不容易压下魔教的势头,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大师,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阿弥陀佛。”

无尘大师低眉道了声法号,缓缓站起身。

“各位施主的意思,老衲明白。只是魔教近来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佛慈悲,如此赶尽杀绝,我想并非老盟主之意。”

那这是“申冤”不成?

白道众人不辞辛苦请武当少林的前辈前来商讨武林盟主和与魔教一事,当然不是为了吃哑巴亏的!不少门派的人已经是咬牙切齿,适才发声的几位门主也是面有虞色,只是碍于少林的门派地位和无尘大师的威望不好发作。

“众侠士可否听贫道一言?”

归一道长见老友有些为难,挺身解围道:“魔教行事虽大有改观,但仍属邪教,不可掉以轻心,各位掌门的担忧不无道理。”

众人点头称是。

归一道长紧接着道:“但名门正派不用邪教手段。如今魔教行事并无差错,我们自然没有理由讨伐他们,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交好也属私事,不便插手。不过……”

“道长不妨直言。”

“我们可再选一任武林盟主。”

提议正中白道众人下怀,于是会议内容从“讨伐魔教”迅速转变为“商议新选武林盟主事宜”。

喝了七八盏茶,众人终于定下了此事的章程,暂定五月在华山举行为期一月的门派比武,重新推选武林盟主。

至于新盟主那儿?随便找个人知会一声就行了。



神荼收到白道众人的“解雇信”时,正忙着哄安岩睡觉。

送信的弟子跑去盟主府邸被告知盟主不在,又去了神荼师门找人,结果被正发脾气的掌门一掌拍出门外。

现任盟主和魔教教主交好的事人人皆知,没办法,送信弟子只好硬着头皮跑去魔教。

结果人还真在魔教待着。

只是被魔教教徒请来取信的神荼,让送信人不由产生错觉:这明晃晃的嫌弃,这凛厉的眼刀,他真的不是魔教教主么?怪不得师父说必须要重新选举武林盟主。

“神荼,那群老家伙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一道清朗的声线穿传来,一位青年踏入厅房。他面容清秀乌发披散,身着青衫白靴,好似刚睡醒的样子,脸还红扑扑的。

守卫躬身给他问好,他只随意一应,径直走到神荼身边。

“怎么不多睡会儿。”

神荼周身凛冽的气场顿时化作一泉春水,柔声问道。

“你走了我睡不着。”

安岩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眼角的泪珠挂在了睫毛上一闪一闪的,语气亲近自然。

送信弟子目瞪口呆,守门教徒面不改色。

“嗯,不是什么大事,等你睡够了再讲给你听。”

“……”送信弟子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神荼收起信纸,抬手示意送信人可以走了。那弟子慌忙退下,一溜烟跑了。




不到半日,这件事就传遍了武林,白道众人大骂盟主神荼昏庸无能,魔教教主安岩魅惑正道侠士,并暗自庆幸重选盟主是个明智的决定。

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的“轶事”还真不少,神荼和安岩都是见怪不怪,放任自流。尤其是两人情谊越发深重后,安岩放肆起来偶尔会没脸没皮地拿这些离谱的传闻打趣神荼,通常下场都不怎么好。

架不住安岩在神荼面前永远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晚上看了信,安岩笑嘻嘻地跟神荼讲起听来的这件趣事,顶着神荼愈发深沉的眼神轻声问道:“昏庸无能?”

透着狡黠的眸子和微红的眼尾晃花了神荼的眼,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

“哎哎哎!神荼!瑞秋说了,我最近身体不好,睡不好精神短不利于我养身!”

安岩躺在神荼身下,有些慌乱,但他自信有瑞秋的“令箭”在身,神荼不敢拿他怎么样。

“哦?我记得她说过,每日休息五个时辰足矣。”

神荼定定的看着安岩的眼睛,躺在某人怀里呼呼大睡了一下午的人开始心虚。

“而且……”

安岩眉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神荼俯身贴在安岩耳边,哑声说:“我问过了,不禁房事。”

安岩脑中轰隆作响,连耳朵面颊红透了都感觉不到。心里只想着:神荼这家伙!现在脸皮越发厚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一样。

自己这是被神荼吃得死死的了。安岩心中暗叹,甜蜜感却充盈着整个胸膛。

他眨了眨眼,冲着神荼笑了笑。

神荼眼底一沉,再俯身。

灯火伴着断断续续的低喘跳跃着,情色的味道熏染满屋。



虽说盟主没个正经盟主样,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所以神荼收到的“辞退信”还是很委婉的,委婉的环节之一,就是请他以现任武林盟主的身份去完成盟主之位的交接任务。

对此这位现任盟主只给了两个字:“麻烦。”

为了让自己“妖人”的名声不再添上更离谱的一笔,安岩好说歹说说服神荼,跟他一起去凑个热闹。

神荼撇嘴,他还不知道安岩在想什么?白道众人此次推选没点私心是不可能的,谁当了武林盟主,那么他所居身的门派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白道针对魔教的立场恒古不变,去打探打探当然是好的。

神荼看着仔细交代属下属的教主安岩,想着在他面前笑得真心、傻得真挚的二货,握着马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神荼总算能体味到当初安岩在他剑下的几分苦涩。

邪教正教,好人坏人,是这江湖最好划分,也最难辨别的两样。



魔教总坛离华山还是很远的,神荼和安岩骑马走了一个多月才到了华山。

迎宾的弟子不认识他二人,神荼干脆把信跟请柬一并掏出来让他们看。

负责他们两位住宿的引路弟子正是送信的那个,他一路低头不言不语地把两个人领到房间,问了是否需要热水和饭菜等事宜,麻溜地关门走人。

安岩摇头感叹此人是个可造之材,第二回就能如此自若,可见为人机灵。

神荼冷哼一声,开始督促二货午休。

比武的过程实在无聊至极。江湖上的高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不出意外武林盟主会从丐帮帮主,华山派大弟子,武当大弟子,还有最近江湖上的后起之秀无门无派的丰绅殷德中产生。

前几位倒还好,只是这个丰绅殷德……啧。

神荼看着安岩有些凝重的神色,心下一动,握住他的手说,“放心,有我。”

安岩微讶,一双杏眼定定地看着神荼,心想,糟糕,有点想吻他了。

被神荼威逼利诱叫来比武的罗平,想扔了茶壶,直接走人不干。

忍一忍,忍一忍,他俩一直都这样的。

罗平只能这么开解自己。

比武终日,台上就只剩下丰绅殷德和罗平两人。白道众人松了口气,任谁都能看出,丰绅的武功在罗平之上。

但一场看似公平的推选往往是出人意表的,比如在众人眼里略逊丰绅一筹的罗平成了本次比武的最大黑马。

当无尘大师宣布新任武林盟主就是寻道派的罗平时,白道众人只觉得两眼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上任盟主就是这个门派的大弟子。

神荼对此十分满意,心情不错地把盟主信物交给罗平,便头也不回地奔着安岩去了。

正道,要完,武林,要完。

众人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大字。


客栈厢房里,神荼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安岩披散的发。安岩舒服的直哼哼,眼皮打着架,一副随时都要睡着的架势。

“安岩……”

“嗯……”

“去见我师父吧。”

神荼搂过安岩的身子说。

“……好啊。”

神荼只觉得面上一痒,安岩睁着一双大眼,眼神清明,嘴角有止不住的笑意。

“睡不着?”

“……”

安岩再次感到了危机。

“呜哇!”

被神荼又一次按在被褥里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岩愤愤地想,下次要跟瑞秋串通好了再骗这家伙。

今天的武林还是一样的鸡飞狗跳。









剑点眉间三分雪【荼岩】

感觉内容跟题目好像没多大关系……
但是!我们的西皮总是甜的!



魔教南部分舵被剿灭了。

前日,武林白道集结了各路人马,在傍晚包围魔教分舵,迅速突破外围,赶在天黑前攻入了庄园内部,一位高手更是当场击杀了分舵舵主。

自此魔教锐气大减,江湖上人人拍手称快。

事发突然,魔教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丢掉了南部大部分的势力,然而目前除了撤退他们却毫无动静。武林众人挠头,不知道魔教这葫芦里买得是什么药。

“要我说,这魔教这事也奇怪。虽说正邪不两立,但平日里这魔教行事乖张却没怎么给武林白道填过堵,怎么突然在短短三个月里得罪了武当少林两大派?依胖爷我看,这其中必有蹊跷。”王胖子探头,点着桌子说,语毕看了看四周,除了歇脚的挑夫,就是忙着添茶的伙计,放心地去端茶碗。

张天师先他一步,端起碗喝了一口热茶道:“你懂什么,现在魔教隐隐有势大的倾向,各门派自然时刻提防着,白道联手是迟早的事。这江湖,弱肉强食,瞬息万变,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尽的。只是……这次魔教的反应似乎……”

“以退为进。”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神荼突然开口,他神色如常,表情远没有胖子的一点夸张。

“小师叔,你是说?”

“丰绅殷德。”

张天师抚着胡子若有所悟,只有胖子一头雾水,左看右看,索性一拍大腿放弃了。

张天师道:“说起这丰绅殷德,上次小师叔与安岩小兄弟联手重创于他,想必他怀恨在心,小师叔你们可要多多小心。”

王胖子道:“对对对,尤其是安岩,他伤还没好,你可得看好他。这小子怎么说也帮了我跟老张不少忙,我们还没好好谢他呢。”

神荼闻言皱了下眉,心中升起阵阵焦躁感。

自上次分别,两人已有一月未见。

丰绅那一战,虽是重伤对手,安岩却也伤得不轻。他本就寒毒未解,再强行动用真气,毒性自然发作,折磨得他十分痛苦。

两人并非同门,武功路数也大相径庭。神荼帮不了他,只能连夜带他找“妙手”包妮璐医治。

包妮璐看了看疼得缩在神荼怀里的安岩,也不言语,探了探他的脉象,意味深长地扫了神荼一眼说:“我帮不了他。”

“不可能。”神荼猛地抬起头死死盯向包妮璐。

“不、可、能。”神荼扶在床沿的手紧紧攥起。

包妮璐轻笑道:“怎么不可能?我只是个大夫,看病归我管,方子由我开,内伤我怎么帮他?”

“他……”神荼愣住,眉眼间少见的无措。

“寒毒不是什么奇毒,但也没有解药。你带他回去随便找个师兄弟什么的,用内力帮他把真气理顺了,毒自然就解了。”

“多谢。”神荼掏出诊金往桌上一放,抱起安岩就打算夺门而出。

“小子,这是要带我徒弟去哪啊?”

一个瘦矮的老者,笑呵呵地踏进房间里。神荼下意识绷紧身体,惊蛰还未出手,他却被定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呵呵……看来这疯老头的徒弟也不过如此,不过比我们家这混小子还是强了不少。”

安岩挂在神荼怀里,虚弱的抬起头,惊讶道:“师父?!”

“哼!混小子几个月不回来看我这老头子一次,原来是在外面受欺负了不敢见我?还是……呵呵呵呵。”老者有些混浊的眼打量着神荼,古怪的笑声听得人有些难受。

安岩惊觉自己还腾空躺在神荼怀里,连忙挣扎下来,触地时脚下一软摔了个底朝天。

“出息!”

老者冷哼一声,拎起安岩的领子把人拖走,头也不回。

“徒弟我带走了,穴道你自己留着慢慢解吧!”

说话间,人已消失不见。

自此安岩再没来找过他。书信倒是有,但是并非安岩亲笔,简单交代了他毒素已清只是内伤需要静养的事。

神荼险些绷不住笑出声,静养?

他眼前不禁浮现安岩苦着脸灌汤药,跟看护的师弟斗智斗勇的画面。

上山打鸟、下河溜冰样样做不成,这二货大概无趣的很呢。

读到信尾,落款大大方方地写着安岩师父的大名。

“……”神荼瞬间冷下脸。

正打算推门通知神荼的罗平突然觉得有些发冷。

“奇怪?这雪不是还没下么?”

他缩了缩脖子,推门喊道:“神荼!安岩又来信了!”

“……”

“出去!”神荼面无表情地扭回头,对着手里的信暗自运气。

“那这信……”罗平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努力地寻找存在感。

“不要也罢。”

“……”

“……放下吧。”

“……”

罗平失笑,放好来信就出了门。

看来小秋秋那边要打点一下了……这余老头也真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本着“大家都是过来人,能帮就帮”的好意,罗平回房毫不含糊地给瑞秋修书一封,花了不少银子,快马加鞭送去余水派。

师兄啊,师弟只能帮你到这儿喽。



神荼和张天师一行人喝过茶后一同赶路,傍晚前在山下分别,孤身回了寻道派。

寻道,寻道。名字起得正经,实际就是神荼师父翻书指了两个字定的,相当随便。

由此可以窥见他师父是个多随便的人了。

至少,被放养的师弟们可都是他操着心带大的。

阿塞尔和他不亲近的事他师父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

不过,近来师父有些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师父最近还是神出鬼没的,但出现在他面前的几率突然变大了,对着自己的冷脸还是气,但没发脾气甚至瞪着他突然就笑起来。

身后的二师兄罗平拽着白眼翻上天的阿塞尔,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神荼给师父请安的时候和师弟给他请安的时候心神不宁,坐在饭桌上用饭的时候食之无味。

他突然非常想念安岩,比之前还要想他。




入夜没多久,雪就来了。

院子里的狗被突降的凉意惊醒,吠叫了几声,又哼哼着卧下睡觉。

神荼睁开眼,目光虚无地看着灰蓝的床顶良久,起身披衣。

虽然这师门上下除了自己哪哪都不怎么靠谱,但这里的庭院建造得的确不错。

师父得意地说,当初他为了挑这依山傍水的地方立派还跟安岩师父打了一架,把那老小子直接打到十万八千里的山沟沟里去了。

听此一言神荼自然没给师父好脸色。

他心悦安岩,自然想和他亲近,自然会关心他,为他失了方寸,为他一天可以生出几次闷气。

罗平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动声色,甚至偷偷跑到半路上又塞给送信人一些银钱。
在信里加了几个字,顶着送信人酸溜溜的眼神干咳了半天只吐出一句“再加急”。

神荼有些郁闷地想,若是安岩不回信,他就马上动身去找他,活都交给罗平。师父拦不住他,那个怪老头也别想拦住他。

步入庭院中,神荼径直走到石桌前,露出有些怀念的神色。

初见安岩的时候,他们闹了点乌龙,安岩被他压制在石桌上,哀声求饶。后来两人冰释前嫌,他领着这二货游赏门派景色,安岩还指着桌旁的几株梅树说等到花开的时候要来赏花。

这里的梅花开得太早,早到安岩人还没来,枝头的红梅已经盛放,在浓墨的背景下被飞雪衬得鲜艳无匹。

神荼正要伸手去摸这梅花,一颗晶莹圆润的白石子却“咚”地一声穿过枝丫落在石桌上。

神荼捻起这枚石子,福至心灵,嘴角微扬。

“来者何人。”

来人不应,却迎面送出一道剑风,破开空中飞雪。

神荼不躲,剑尖堪堪停在他眉间。四目相对,一片红梅悠悠落在上面。

来人收了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有些傻气,眼里却有一分狡黠。

“神荼,我来啦!”

“嗯。”

神荼拉过安岩,扫了扫他肩头的落雪,把衣服披在他身上盖好。

“所以呢?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安岩很着急。

神荼不语,拉着他往廊下走。

“神荼!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岩怒从心起,怒气壮胆,也不考虑后果如何,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还没等他继续发作,身体便向前一倾落入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

“说什么?”

神荼的下巴摩挲着安岩的发顶,酥麻感从尾椎蔓延开差点让安岩软了身子。

“……没……没什么……”

安岩闹了个大红脸,只想埋头在神荼颈边做鸵鸟。

“安岩。”

“嗯?”

安岩贴着神荼下颚线心如擂鼓,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两眼一黑,心道完了,临行前师父的嘱托和警告都抛在脑后。

为了找回场子,安岩一勾手,仰头狠狠亲在神荼嘴上。

廊下佳人成双对,廊外飞雪映红梅。

起夜蹲在梁柱子后的罗平说:“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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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师父:“我徒弟武功高强,人俊话不多,做事靠谱,从不小肚鸡肠。怎么就配不上你那个傻徒弟了!”

安岩师父:“但是你人丑话很多,为老不尊,瑕疵必报。你说凭什么?!”

神荼师父:“那你呢?!你长得就好看了?毒舌奸诈,脾气极差!小孩儿见了你就哭!你凭什么说我跟我徒弟?!真怀疑你怎么教出来没啥心机,说话厚道的徒弟!”

神荼师父&安岩师父:“对哦,怎么教出来的?”

因为两方父母(不是)的矛盾,他们的婚后生活(不是)并不xing福(是的)。

神荼:呵。

暗恋这件小事【荼岩】

假期闲得要发霉了,出来晒晒太阳,吃个糖。

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不是)

1.

梅子留酸软齿牙,芭蕉分绿与窗纱。

日长睡起无情思,闲看儿童捉柳花。

备考生的初夏远没有诗句里的悠闲,没有梅子,没有芭蕉,只有清晨老天铁青的冷脸和嘈杂却无生气的读书声。

安岩捧着自印的诗百首,挺着腰板,脑袋却啄米似地起伏。

东方的鱼肚白被渲染成金色在天地间铺开,树荫悄悄爬上窗边的桌角。课间铃在后排同学的倒数声里响起,读书声骤停,三三两两的人从走廊的窗边路过直奔厕所。

安岩揉揉低得发酸的后脖子,侧头趴在参考书上。

看人。

走廊人很快多起来,还有人跑得匆匆忙忙,但围栏前挺拔的身影却纹丝不动。

他还是两手搭在栏杆上,宽大的校服遮住了他身体的线条,但安岩已然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绷紧的背脊,苍白却不瘦弱的双臂。

左耳贴着书面,嗡嗡的回声和着渐渐急促的心跳传到耳朵里,安岩睁着眼,似有若无地瞥着窗外的人,禁不住在心中默念一声神荼,随即被自己矫情出一身鸡皮疙瘩。

算算这是他发现自己喜欢神荼的第五个月了吧,安岩把目光从远去的神荼身上收回,打了个哈欠,振作精神准备上课。

振作!振作个屁啊!

安岩沮丧地想,稀里糊涂地关注了人一年多,惴惴不安地暗恋人小半年,结果连个朋友都还没做成。

没办法,他不是没机会,但他怂啊。

燕萍一高算是他们这数一数二的中学,安岩虽然年龄小但也聪明,当初靠着优异的成绩考上这所学校,初高中都是在这里上的,成绩在学校也是中上游。按他们这里的升学率,一本是稳稳的,重点还需冲刺。

但是神荼就不一样了。

据说神荼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常年在国外奔波,神荼从小周游世界见多识广,英语一流,辅导他的几乎是各个领域的学者,所以成绩也没落下,重点对他来讲也许是手到擒来的。

再者安岩从小父母离异,几乎算得上爹不疼娘不爱,而神荼父母在学术界却是有名的伉俪情深,又志同道合。就算不提性别问题,安岩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恋爱——

没法谈。

普通人和精英的千差万别成为一种动力,让安岩对神荼从偏见到崇拜,但当崇拜转化成喜欢的时候,这种动力却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

这样想着,安岩倒真困不起来了。

铃声再次响起,数学老师顶着地中海的发型,走进教室,敲敲黑板开始上课。安岩只能草草收起自己的少男心事,翻开课本跟数学死磕。

2.

一高是半寄宿制的学校,午休期间经常有人在操场打球。

安岩和神荼都是住宿生。安岩宅男一枚,不怎么运动,神荼曾经入过校球队,虽然现在学业繁重,但时不时会应邀去球场打两把。

每到这个时候,安岩都会闻风跑去球场,在场边的长椅上假装看书玩手机,实际上眼睛紧紧盯在神荼身上。有时看球的人多了,他也会大大方方地坐下,有些放肆地为神荼喝彩。

其实,刚开始安岩看到神荼打球时,他是相当惊讶的。他原以为神荼不怎么参加这类集体活动——毕竟这人天天一副扑克脸,自带冰山气场,又惜字如金,女生吃这一套,男生却不买账。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安岩坐在观众席上观看了整场球赛。当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算喜欢这家伙。没有粉丝滤镜的评价就是,安岩觉得神荼真的是帅,特别帅!他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他起身一跃的样子,他在胜利时难得翘起嘴角的样子,都是会发光的。安岩第一次为他由衷感到不平,片面、刻板的标签限制了其他人对神荼的认知。什么清高,什么目中无人,什么不苟言笑,那都不是神荼。

可神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好奇害死猫,安岩从此一脚踏进名为神荼的这个大坑里。

是真的坑啊!安岩悲愤地想。

篮球场上一阵喝彩,安岩回过神,神荼已经稳住后卫传来的球,三分线外一个起跳投出漂亮的一球!

“好!”

胜负已定,队员们击掌庆贺,那个叫罗平的兴奋之下一把勾过神荼的脖子,安岩鼓掌的手顿了顿,有点羡慕又有些酸涩地继续拍掌。

神荼轻轻瞥了一眼罗平的手臂,罗平被他瞅得浑身发毛,迅速拿开手转身找他的小秋秋去了。

等神荼转过头,那个位子已经空空如也。

3.

高考在即,最后一个月成了大部分学生的希望,查漏补缺稳固得分点,短短一个月,不是没有人能脱胎换骨的。上个月班主任给大家推荐了冲刺课程,授课老师都是本校名讲师,可靠性挺高,安岩咬牙透支了他这个月小部分的生活费报了名。

结果他在补习的教室里看到了神荼。

有人一失足成千古恨,而安岩是一失足掉进“被掰弯”的深渊。

此时此刻,那位罪魁祸首正坐在他身边,淡定地帮他解题。

更要命的是那声音该死的好听。

神荼穿着白衬衫,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安岩晕乎乎地想大概是某个牌子的洗涤剂,味道还不错,回头可以买来试试。

神荼解题干净利落,效率极高,安岩不得不佩服。

佩服啊,他当然佩服啊!用高等数学解高中数学的题,神荼这家伙在想什么啊?!

安岩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跟神荼的差距具象化在这一道小小的填空题上。他是真的扎心了。

“你大题掌握得不错,但做题速度太慢,这个习惯改掉不容易,可以多掌握小题的解题技巧来节省时间。”末了神荼又补充一句,“这个定理老师会讲到,不用担心听不懂。”

安岩微讶地看着神荼的脸,不知道是该先惊奇神荼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是惊奇他怎么知道老师的授课内容。

“神荼你……”

“不用谢。”

我有说要谢你了么?!霸道总裁!

4.

这次的补习时间为定为半个月,按老师们的计划,前半月率领学生磨练考试技巧,巩固知识点,不管结果如何,后半个月读读背背就可以了。

毕竟考试在即,静下心来太难了。

但安岩觉得再不给他换同桌,他现在就难六根清净!

以前他远远地观察神荼,距离给了他隔阂,也给了他安抚和保障。换作他迷弟时期,跟神荼如此近身接触,他会窃喜,能让他辅导功课更是要鞭炮庆祝了。但现在……他喜欢神荼啊!近距离的确给他创造了难以言喻的美好回忆,但同时也给了他更大的不安。他不是经验丰富的人,看过a.v.不代表谈过恋爱,暗恋尤其是他这样不同寻常的暗恋,很难。

原来安岩自诩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因为神荼才发现自己不是神经粗,只是不计较。不重视的东西他不会锱铢必较,但对神荼他会。

今天神荼对他多一点关注,明天他会不会因为见不到面失落呢?

高考结束,有交集的多数会即刻分道扬镳,有缘分的做朋友,缘分再深一点做情侣,他和神荼很显然不是后两种。

暗恋果真是一种修行啊。

安份堂哥果然没骗他。

“我去!神荼你拧我干什么?!”

“专心听课。”

安岩躲在课本后面呲牙咧嘴,心想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暴露了。

“……很疼?”

“英雄,你说呢?”

神荼收回的手又伸出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大腿。

安岩僵住。

大腿上刺痛的感觉全变成了丝丝的痒,痒得他心里一紧全身都要烧起来。

“还疼?”

神荼面上仍是一派波澜不惊。

“……不……不疼了……”

安岩觉得自己耳朵一定红了,脸也是红的,还有脖子!他赶忙低头装作翻书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发出鬼鬼祟祟的气音对神荼说:“快看书!老师注意到我们了!”

神荼按着他的大腿,抬头看了一眼正背过身板书的老师,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笑,“哦。”了一声,继续波澜不惊地收回手。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的安岩,有些微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耳朵,牛仔外套挡住了他的脖子,但他知道,他应该是害羞了。

二货。

神荼的波澜不惊最终还是没有保持住。

恋爱使有些人多愁善感,但也使有些人直觉敏锐。

5.

安岩检查最后一道选择题,确定自己的题卡没有涂错,长舒一口气。

安岩记性不错,又有神荼这样的“名师”,这一个月来英语成绩突飞猛进,按照他们的分析,拿下英语这一百三十分,他考进燕大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安岩还记得神荼说他要考燕大的物理专业。

这话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他们当时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谈,但神荼突然蹦出这句话,还吓了他一跳。

神荼虽然话不多,但有问必答,若非有明确的目的,他也不会主动开口,当然日常问好不算。

他若心血来潮想谈论这个话题,大可以直接问他的志愿学校,再以此分析。

如此看来……

暗恋使人多愁善感,也使人直觉敏锐。

安岩不傻,他一路暗恋过来早就练就一颗纤细敏感的心,他在床上辗转一个晚上,用一对熊猫眼换取了重要情报!

暗恋是一种修行,但安岩觉得该是它“圆寂”的时候了。

6.

没有闹钟,没有早读,没有数学题。

安岩终于体验到什么叫高考后的大解放。

他整个人摊在凉席上,幸福感刷刷直升。

晚上班级里约好了一起聚餐,安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胡乱填了点肚子,然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完全没有见不到神荼的一丝悲伤。

晚上大家玩得尽兴,吵过架的该和好的和好,眉来眼去的该表白的表白。

安岩觉得能这么轻松地和同学朋友聚会,真是很幸福了。

暗恋?暗恋是什么?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人生得意须尽欢嘛,看我今晚就搞定他。

喝的晕乎乎的安岩趴在桌子上想着。

神荼赶到的时候安岩砸吧着嘴躺在酒店包间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安岩人缘不错,和他关系好的同学纷纷掏出手机要拍他的囧样,竟然把他围了个彻底。

恋爱使人自私,恋爱也使人“盲目”。

神荼觉得喝醉的安岩姿态特别的可爱,睡着的安岩眉眼异常的静秀。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安岩。

于是神荼冷脸拖走了还醉得不省人事的安岩。

第二天安岩在一张柔软但又陌生的床上醒来,身上穿着自己没见过的睡衣,对面躺着他认识但还是不够了解的人。

“醒了?”

“嗯……”

尴尬。

安岩觉得他跟神荼这样对视,太容易让他想到酒后乱那什么的事了……虽然他真的喝了酒,他跟神荼也真的躺在了一张床上,他用得是神荼家的毯子,穿得是神荼的衣服,但他就是知道什么也没发生。

安岩觉得暗恋到自己这份上也是很可悲了,因为没发生点什么他真的有点失落。

“那什么……额……昨晚是你帮我来的这儿吧,谢谢你啊,回头请你吃饭啊。”

安岩率先打破沉默,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哈哈缓解下气氛再说。

神荼比他更绝,直接俯过身,吻住了他。

得,这下彻底不是事儿了,暗恋事小,谈恋爱事大。

但是他觉得先亲一顿回个本更重要。

暗恋是一种修行,但是万一你俩是两厢情愿呢?

安份搂着苏的脖子,傻呵呵地笑,我媳妇可真好看,就是腰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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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的风景其实何尝不是在看着你啊。

山中雪【荼岩】

师弟荼x师兄岩
上篇的后续_(:з」∠)_
荼岩是大家的,欧欧西是我的

真倒霉啊……

安岩顶着浸凉的毛巾,头昏脑胀、双颊通红地躺在床上想。

春夏交际,天气变幻莫测,安岩一不小心就中了招。他身体本就是调理后才康健的,最受不得冷热交替的季节,冬天他畏冷还肯老老实实裹着棉袍,到了春夏就不怎么在意温度,小时候经常有个头疼脑热的,只是随着年纪渐长再加上习武强身,这些小病也不怎么找上他了。

客栈外的风雨刮得窗子咣咣作响,余光可见桌上烛火跳动,桌旁的人翻着包裹拿出一件外衣向他走来。

“神荼……”

“嗯?”

“太热了……我都出了这些汗了,就别再往上加衣服了……嗯……难受……”

安岩动了动埋在被子里的手臂,艰难地支起头冲着累在被子外的五六件衣服努努嘴,随即不堪重负仰躺回去。

“这是最后一件。”

神荼不为所动,径直把衣服平铺拉好,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为了保险又在他脸颊还有脖颈处试探一回。

高烧中安岩的皮肤滚烫,神荼又天生体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相撞,让安岩对神荼的触摸变得更加敏感。神荼清凉的指尖轻轻点在身上,痒痒的,他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却很柔软,比起湿漉漉的毛巾更为舒适。

安岩阖着眼,感受着神荼一举一动里的温柔,微微扬起嘴角,暖色的烛光下,眼睫一颤一颤。

神荼没有收回手,俯身一个轻吻落在安岩额头上。

自比武那回,两人间的那点情愫越发明朗,神荼忍耐了多年的小动作再也没藏着掖着,全都招呼在了安岩身上。

比如这一吻。

气氛实在太好,良久,神荼才起身拂开安岩的碎发,替他掖了掖被角。

“睡吧。”

“嗯,神荼你早点休息……”

安岩喃喃着,渐渐睡去。

“呜呜——”

风雪声?

这是在哪?南方可没有这么大的雪。不过,还真是怀念啊……

安岩置身朦胧中,周围的景象渐渐清晰。

他踏在一片雪地上,身后是一个熟悉的小院,安岩当然记得这地方,他就是在这院子里醒来,见到师父,后来还遇到了神荼。

说起来这两件事还都发生在雪天啊。

“安岩……安岩!”

是师父的声音!可是这老头不是在江南过得舒坦么?

哦,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梦吧。他还记得神荼那个轻吻,他们在这北方山中时神荼和他还是孩童,神荼怎么可能……咳……是吧。

安岩循声转身,果然看到一身熟悉的粗布衫的老头,头发灰白,胡子只蓄到喉结的长度,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邋遢但精神十足,寒冬里也是面色红润。

师父背后还是一片模糊,看不真切,但他听到有细微的踩雪声自师父身后穿来。

“咳!安小子,瞅什么呢,来给你介绍个人。神荼!过来,见你师兄来!”

一个小孩儿,从朦胧中怯生生走出来,只到了师父身边就停下,攥着他师父的衣角不肯再向前。

安岩的记性一向很好,所以他从未忘记神荼小时候的模样,但回忆总归比不上亲眼所见,不论安岩记得多细致,见到带着稚气的神荼还是免不了惊艳一把。

粉雕玉琢的小孩儿啊,那怯生生眼神,对了,神荼那时候还比他矮了一点呢!

“师……师兄好。”

小神荼低头抿了抿唇,才开口跟他问好,随即又低头沉默不语。

这声师兄让安岩十分受用,这么乖巧的师弟也就存在了那么几年,现实里神荼自打到了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几乎没有乖乖地叫他一声师兄,叫了也多半是拿来抑郁他的。

唉,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乖巧可爱的师弟变成个冷面寡语还叛逆的人!安岩不禁陷入沉思。

“安小子!”

“哎!”

安岩赶忙回神,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迎接他的小师弟,结果,却看到神荼一脸奇怪的表情打量着他。

奇怪,神荼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的?他小时候不是还不会武功么?

“师父我这就走了,你在家里照顾好你师弟,听见没?还有,别想着偷老夫的钱!你俩的那份够你们用的。我走了啊!”

刚把神荼捡回来就走?师父你以前不是这样做的啊!

安岩伸手去拉师父,结果只扑到一片空气。

“这……嘿嘿,神……师弟你别担心,咱师父就这脾气,你放心有师兄在保准饿不着你!”

安岩暗自诽腹这梦里也没能给他俩个靠谱的师父,顾及着神荼现在还是初来乍到安慰他。

结果神荼的表情更奇怪了。

安岩越来越觉得这情况不对劲,忍住自己想要揉神荼脑袋的手傻傻地看着面前的小神荼,发现他似乎长高了,脸上的稚气淡去些许。

神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三年来师父一向如此,这我哪里不知道,师兄无需还处处顾及我。”

“三……三年!”

安岩微讶,转眼又想这是梦,当然跟现实不太一样,不奇怪不奇怪……

不奇怪个屁啊!

神荼现在大概多少岁?十二三?那我还有几声软绵绵的师兄可以听?

安岩觉得周公对他不太好,梦里也不让他如愿。

“师兄,我们该练功了。”

可即使是这时的神荼,也还是很可爱的,至少不会直接拎着他的脖子拖他去练武。

安岩搬着小板凳坐在院里的老树下,悠哉看神荼在雪中舞剑,漫天飞雪在神荼凛冽的剑锋下旋转着,格在他与神荼之间,衬得神荼原本淡粉的唇色有些红艳。如此美色,安岩不禁咽了咽口水……

说到练功了,他自小身体不好,十来岁又因为一次意外伤了根骨,再刻苦也成不了什么大器,倒是神荼天赋奇佳又刻苦用功,武功突飞猛进。老头不常在家,所以练功偷懒对安岩来讲是常事。

可是这件事自神荼十四岁的后就不大一样了……

等等,安岩觉着不对,神荼十四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从那以后又是不再叫他师兄又是督促他练武的……这其中必有隐情!

安岩摩挲着下巴,眯起眼,开始回忆,十四岁……也就是五年前……那时候的神荼成长速度倍增,身量把安岩远远甩在了眼睛以下,有了咳……那方面的意识也是这段时间的事。

对了!神荼近日同他练武如同往常,但他惊觉神荼指点他招式时与他太过亲密。

难不成……

安岩捂脸,哇!难道神荼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就心悦自己了?

安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底又雀跃着。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一时半会儿是不敢抬头欣赏小师弟练剑的英姿了,他害羞。

突然,耳边“呜呜”的风雪声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流入指隙的月光和雪光,神荼剑刃的破风声还在,只是似乎有些不稳,乱了力道。

安岩撤开双手,抬头望去,院中积雪松软,神荼的步法在雪中十分清晰。借月光打量,神荼此刻竟是微红着脸,直觉告诉安岩,他的小师弟喝酒了。

安岩倒不奇怪为何,因为这酒是他拉着神荼硬灌的。

当时师父按惯例又一次抛下他们江湖会友去了,留下他们二人在山中过新年。往年安岩跟神荼都是拿着师父的钱下山,一人一串糖葫芦了事,最多再加上一包芝麻糖。可那年神荼没跟安岩一起下山,安岩在镇上逛来逛去,被新开的酒馆里拼酒的侠士们看呆了眼。原来当大侠还要酒量好!

于是乐颠颠地打了半斤黄酒,回了山。

“师弟师弟!哎神荼!我跟你说……”

拎着酒坛子的安岩,献宝似的把酒封打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扯了一堆,哄得神荼将信将疑,后来硬生生灌下半坛子黄酒,而安岩自己也没少喝,但他天生不耐酒醉得不知东南西北,还是神荼背着他进的房里。

想起这些安岩不禁轻笑出声,当真年少无知。

另一边,清冷的月光下,神荼收了剑,伫立在院中的身影纹丝不动。但他迈开步子走向房中时,脚步又有些虚浮。

安岩连忙跟上,心道,神荼果真是醉了,连门也不关。

神荼掀开帘子,进了房间。房里熟睡的是另一个安岩。

安岩有些呆愣,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疼,应该还是梦。

好吧,这回不是我跟“神荼”的故事了,安岩有些闷闷地想。

他抱臂静静看着神荼的背影,觉得少年的背影有些单薄。安岩记得这段时日是他最清瘦的时期,他长的实在太快了。

像被定住一般,神荼停在床边久久没有动作,安岩甚至觉得他会这样盯着床上的自己看上一夜。

“神荼……”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安岩”,猛地从被窝里抽出胳膊,拍在被面上,嘤-咛一声,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神荼的名字,还时不时咂咂嘴。

丢人,太丢人了!

安岩白眼一翻,觉得这简直是自己的黑历史。

神荼听到这一声醉语却开始颤抖。安岩愣住,心中隐隐有些预感……

神荼他……

“我心悦你,师兄。”

“我不想做你师弟了……”

“安岩。”

床上的醉鬼一字不知,还在嘟嘟囔囔些听不清的话。安岩脑中却如同炸开的烟花,轰鸣不止。

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那日他醉得不轻,在院子里疯闹,哭诉自己不能炼成绝世武功的心酸,他说:“我原以为,有朝一日能跟你游历江湖,做对顶顶厉害的双侠呢!还能……还能帮你找回家人……可是现在……”

说着还要跟神荼比武,他连站都站不稳了,哪里还能出得稳招式,结果一个踉跄直接栽进神荼怀里。

神荼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他只依稀记得,神荼搂着他,抱得很紧,他的颈间凉凉的,不知是不是融化了的雪水。

安岩越想越觉得眼中酸涩,从那时算起神荼默默渡过了多少个冬日,迎了多少场飞雪。

那山中的雪可曾有覆不住青山的时候。

脑袋里的轰鸣声愈演愈烈,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安岩心想,这个梦终于做完了,好长啊。

外面的风雨早已停了,太阳虽然出得并不高,但让人觉得温暖。

安岩抬手摸了摸额头,觉得热度消减了许多,头也不似昨晚那般胀痛,长舒一口气,七扭八拐从被子里拔出半截身子,掀开累着的衣服,准备穿衣洗漱。

神荼正好端着一盆热水进房。

“醒了。”

神荼架好脸盆,走过去,量了量他的额头,总觉得还是有些烧。

安岩托腮看着神荼思考如何准确探测体温的纠结的表情,展颜一笑,弯着两弯月牙,凑过去,头碰头,盯着神荼的眼睛,说:“这样就好了。”语毕,摩挲两下他的鼻尖,“吧唧”一口轻薄了面前的好儿郎。

神荼,我想要你做我的师弟,因为这样我就有理由照顾你,迁就你。

这并不影响我心悦你。

神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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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表示为什么我不常回去,你们心里没点数么?

江湖游

师兄岩x师弟荼

嗯……小甜饼,很可能有后续_(:з」∠)_
第一次尝试这个题材,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哦!

比武招亲

     有诗道:人间四月芳菲尽。但是也不尽然,至少四月的江南还是姹紫嫣红的。

     安岩骑在马背上,赏着路边的花红柳绿,肺腑间都是雨后清新的泥土气息,好不惬意。

     身后神荼与他同行,错开半个马身,马蹄不急不躁。

本在山里呆的好好的,哪知道那不靠谱的师父一回来没带点新鲜物什,反而嫌弃他们二人没见识,一脚踹下山来,让他们游历江湖。

     叼着随手摘来的草茎,安岩迎着和熙的阳光懒散地伸了个腰,扭头对着宛若神游的神荼含糊地讲:“哎我说,不就是把那老家伙的私房钱给花没了么。就那点钱,还不够给咱俩买份零嘴的……”

     “嗯。”神荼绷着张脸,不走心地应和,春日里的太阳晒得他暖洋洋的不想多搭腔。昨日连夜赶路,今早起来连他都觉得疲倦,真不知道他这师兄哪来的精气神,还能贫个一两句。

      “……”安岩咂咂嘴,看自家师弟难得露出疲态,悻悻收了话头。一边安慰自己这是他做师兄的体贴,才不是师弟又不理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段,到了正午,太阳照得狠辣起来,安岩出了不少汗,卷着袖子有气无力地给自己擦汗,连马都懒得催。神荼也觉得有些累,两人停了马,找了块儿阴凉的林子歇脚。

      突然,一声暴喝响起,林间扑簌簌惊起一群飞鸟。

侧耳细听,竟有呯嘭兵刃交锋的声响和几声叫好。

      “我去——这是在干嘛呢!比武?神荼,咱们去看看吧,凑个热闹!”

       “……”神荼顶着安岩突然兴奋的眼神默默扶额:他这师兄怕不是个缺心眼。

       “哎,师弟,去看看嘛,听着不像匪徒打劫,估计就是单纯打个架,师傅不是说过,江湖事,恩怨分明,只要咱们不插手,怎么着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再说了,你还有师兄我呢!师兄会保护你的!”

      听了安岩这番豪言,神荼只觉得头疼更甚,在他的记忆里,安岩可没打得过他的时候……

      到底还是顺了安岩的意。神荼冷脸抱臂看着台上两个互骂不止的江湖人士,台后摆着两张四方桌,桌旁坐着个盛装的富家小姐,美目楚楚,泫然欲泣。斗大字的“比武招亲”的牌子,就垂在那边买吃食的安岩头上。

      “我呸!你个尖嘴猴腮的丑八怪也想娶人家千金大小姐?笑话!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看招!”

      终于台上的布衣大汉撸了一把络腮胡,冲着对面的竹竿似的汉子啐了一口,舞起大刀直劈面门。台下的看客骚动起来,伴着台上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神荼神荼!我把火烧买来了!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安岩乐呵呵地捧着个小筐,挤回台前,捏捏耳朵递了个火烧喂到神荼嘴边。

       “……”神荼更加确定他师兄是个缺心眼的事实了。暗自气闷地咀嚼吃食的神荼开始思考,当初师兄喝药是不是喝坏了脑子。

       “我说,这小姐长得也挺标致的,要说亲还不容易,怎么家里主事的想不开搞个比武招亲。我看就这些人啊,大侠没有一个,找个绿林悍匪当女婿还差不多。”

       安岩咬着饼观察台上的形势,眼瞅着那台后的小姐眉头越锁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嗯,说的也是。”神荼难得认同了安岩一回,心里又添了句,其实武功也不怎么样。

       “嗯……这些来挑战的人都不太行啊,神荼你觉得怎么样?啊,对了!神荼,你今年是不是该及冠了!这可是该娶亲的年纪了……怎么,考虑一下?”安岩摩挲着下巴,撞了撞神荼的手臂,冲他挤眉弄眼一番。

       “不要。”神荼面不改色伸手拧正安岩的脸。

       “唉唉,我是你师兄!下手轻点!哪个师弟跟你似的没大没小!”

       “没大没小?”神荼扭头冲着安岩挑眉。

       “……咳,那你也给我点面子吧……”

       安岩心虚地扒拉着被神荼揉乱的发边,回过神发现台上的舞刀大汉已经把最后一位竞争者踢下台了。

       “啧,这小姐不是真要找个悍匪去当压寨夫人吧。这就……没人打的过他了?”若说安岩之前还有心思看热闹,但这会儿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了,毕竟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怎么说也不愿意嫁给这样的粗鄙大汉吧?他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十分可怜可惜。

      “神荼,要不……要不你去吧!把那大汉打下来,你不愿娶那小姐我们打完溜了就成!”

       安岩自知武功不高,只能撺掇神荼上去试一试。

      “……胡闹!”

      “可……”

      安岩扭头还要辩解几句,被神荼有些冷峻的神情瞪得咽了回去。

      “哈哈哈……我就说说,说说,你别当真嘛。”

神荼还是一脸冷色地盯着他。

      良久,神荼缓缓收回目光,闭了闭眼,敛去挫败无奈的神情,决定不再理会那个二货。

      那台上的大汉开始大喊,向四周的围观者挑衅,众人皆怒却没人飞身而上。

      待嫁的小姐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中亮光闪烁,却不落下泪来,而是看向台角某处,目光凄切哀婉。

      神荼寻看过去,发现那角落处竟是立着一位俊公子。

      安岩担心神荼真的生气,特别留心他的一举一动,也循着动静看过去,心中讶异,这比武招亲有了,棒打鸳鸯也有了,话本里讲得该有的还真一个不少。

      “神荼,他们……”

      “嗯。我去了。”

      “什么?”

      神荼真气一提,飞身点落在擂台中央。他轻功极好,起身落地不扬一丝灰尘,众观者一见他,眉目俊秀身姿挺拔,都齐叹果真是位气宇不凡的少侠。

      “哼!”原本嚣张的大汉收起轻佻的神色,对神荼搅他好事感到不快,又觉得他身手不凡,不敢怠慢,嘴上不饶人却收敛了许多。

      “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我劝你考虑考虑,鲁莽行事可不好!”

      “要打便打。”

      “你!好,你可别后悔!”

      又是一声暴喝大汉直冲神荼而来,每一步都震得台子颤动,刀上就更不用说蓄集多大力气了。

      看来那大汉不全是莽夫的性格,但武功路数确是依靠十足的莽劲。

      安岩原本有些担忧的心轻松下来,他虽然武功不高,但几分眼力还是有的。

      神荼并不急着躲开这一刀,暗自汇聚真气护住身上要处,在那汉子扑上来前,斜挎一步,委身接住那劈下来的手腕,借力一甩,把那大汉摔了个鼻青,台边子上登时见了红。大汉怒从心起,扑过去横扫神荼脚下,神荼面不改色,腾身踢腿勾在大汉下巴上,踢得他后仰踉跄不止,紧接着飞起一脚,把那汉子直接踢出台子,狠狠摔在地上。

       台下看客纷纷哄笑起来,叫好声此起彼伏。

       安岩留心看着招亲小姐的神色,见她不似先前悲切,却也还是愁眉不展,不禁暗叹道,果真是痴情女子,见了神荼这样的还能稳得住心思,这要是换了他,早就喜不自禁了。

       啊呸呸呸!我想什么呢!安岩脑中幻想出自己小女儿般扭捏的样子,不适感和羞耻感激得他抖三抖,赶忙从竹筐里拿起啃了一半的火烧来咬,没想到一口下去,脸都开始红了——这、这他娘的是神荼吃剩的那一份吧!

       胜负已然揭晓,一直沉默的老爷准备吩咐下人上台请下这位少侠。

       安岩看着台上毫无动作的神荼,捏紧了竹筐。

跑啊!快下来啊!不是说好了……

       “神荼!”安岩用气声唤他,像是要把他喊醒,可是神荼却无动于衷。

       他……他不会真的想娶那大小姐吧。可人家都有心上人了,他怎么能!神荼怎么能……不行!

       正当安岩准备扔掉竹筐拔腿拽走神荼的时候,神荼终于有了动静,他说:“还有一人要跟我比试。”

       安岩闻言愣住,随即咧开一个傻笑,转向那还在呆愣的公子推搡着他上台,嘴里嚷道:“对对!我们公子还没上呢!”

       “啊?”那公子的小厮瞪大了眼睛,摸不着头脑。

       这位公子也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过来,这两位少侠是要成人之美,心中便有了底气,站稳向神荼行了一礼,神荼微微颌首受了这礼转身下台了。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情况?

       再说台下安岩揽过神荼的肩,一拳锤在他的胸口,调笑道:“神荼,你可以啊!亏你想得出来,放水也放得够爽快。说实话,我还真以为你想娶那大小姐呢!”

       神荼在台上一心二用,早把安岩的表现看得清楚,通晓了这人的心思,心中愉悦,没像往常一般直接拍开安岩的手,反而攥在手中,安岩惊觉这动作过于亲密,想把手抽回来,确被握得更紧。

        安岩脸上褪下去的粉红,又开始爬上来,这回连心跳都不正常了。

       “我说过要跟师兄一起游遍江湖,我答应过你,绝不反悔。安岩,你当如何。”

        林间马儿嘶叫,惊起一阵飞鸟,安岩埋头捂着通红的脸,良久,从喉间挤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声响:

       “嗯,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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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到底是谁没大没小呢?其实神荼小天使岁数大啊!

【荼岩】被剧透的人生

突然脑抽问朋友这个问题……结果被她“逼”着发展出一篇文来,我以为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可爱……是在下输了

1.

所有人都认为安岩是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

不,这不能说是幸运了。

打他懂事儿起,小到剪刀石头布,大到飞机打滴,他都没出过岔子——锤过全场的剪刀,退过马航的机票,拒过黑滴的搭载。

安岩,人送外号“燕萍小福星”。

竹马江小猪一度怀疑他是哪路神仙下凡体验生活的。

其实只有安岩自己清楚,这样的生活有多悲催。

2.

俗话说得好,上帝锁上了你的门必定也为你开了一扇窗。

反之亦然。

刚刚挨了一记粉笔头的安岩对此深信不疑。

他为什么会被包姐砸?因为他困。

他为什么会困?因为他又做梦了。

还是春梦。

还是个被男人压的梦!!!

苍天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要弯了么?!

按照以往的经验,答案是肯定的。

安岩泪奔。

他愿意用尽毕生的运气和预见未来的能力来换妹子雪白的大腿啊 !

3.

安岩不开心了,安岩有小情绪了,安岩拖起江小猪就去烧烤摊灌酒了。

“嗝——”酒劲上头的安岩红着脸打了个嗝,摇摇晃晃地指着面前的电线杆子,“哎嘿嘿,撞不到我吧…嗝—— 我…我可是有…有超能力的!从小……我就没倒过霉!可是……呜呜呜……这回怎么不管用了……呜呜呜呜……”

安岩撒泼似的瘫坐在地上,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江小猪看着涕泗横流的发小,顿时有些无措,这到底……是啥子情况?

4.

可生活毕竟不是自己码的小说,不满意还能删掉重来。

安岩消沉了几天之后,也渐渐释怀了,继续享受着超能力给他带来的“好运气”。

可惜……

5.

老天铁了心要搞.死.他。

安岩看着自己紧紧拉住皮衣男的手,毫不犹豫地在心里把自己一脚踢下悬崖。

死了算了,真.鸡.儿丢人。

6.

让我们做个前情回放。

安岩作为学生会策划部的小萌新,被学姐喊去开会。

据说是为了促进校内新生大和谐,学校准备举办七夕情人节活动。

会长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们一众学生干部在台下百无聊赖,安岩也不例外。

正当他埋头跟罗平吐槽开会无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一个瘦高的身影笼罩过来。

“打扰了,这里可以坐么?”

我去,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啪!醒醒!你的坚持呢?!

“哦…哦,可以,随便坐都行。”

安岩赶紧扭头装作认真开会的样子,可是他心跳如擂鼓,身边人投射过来的影子搅得他思绪混乱。

简言之,这一切都太不对了!

安岩的大脑还没能重启,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那人开始收拾纸笔,准备离开。

他拿出书包了!拉上拉链了!他站起来了!

“啪——”

会议室回荡着书包落地的声音。

几十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向后排二人投射过来。

皮衣男一脸惊愕,安岩45度仰望他的后脑勺,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

反应胜过当事人的妹子偷偷举起手机——男神的香肩啊,百年难得一见!

7.

安岩觉得在他羞愤自尽之前,必须要解决一些遗留问题。

比如现在,全校都流传着他的传说,当然了这事儿跟那个叫神荼的皮衣男也少不了关系。

当天安岩被赶来看热闹的室友折腾个够呛,接受了他们火辣辣的一顿调侃后,安岩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叫神荼,曾荣获新晋男神称号。

顺便说一句,榜单取自颜值排行榜前十名。

卧槽!那我没上榜岂不是也有他的一份?!

安岩越发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好鸟。

他居然都不听我解释!就走了!走了!

留下他独自一人面对那些狂风骤雨般此起彼伏的哄笑。

8.

接下来的日子,安岩彻底地了解了什么是“八卦的力量”。

因为七夕的临近,学生会各部门的工作也进入了最繁忙的阶段,经常出现有些地方人手不足的情况,这时相互借调人手很正常。

安岩此类的小萌新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当他第三次被学姐拉去后勤部,却见到宣传部的神荼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我都说了我对神荼没有那个意思!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可惜人民群众显然没有听进他这一套,纷纷表示不要害羞然后手拉着手闪人,给他们创造二人世界。

安岩只能对着办公室的门一阵呕气,最終还是回到桌前坐下干活。

“……”

“……”

太安静了。

安岩誊写完表格,瞄了一眼神荼,他还在誊写名单。
不知不觉,安岩撑着下巴开始打量起神荼: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些许眉眼,却把他的侧脸衬托的更加立体,微微抿紧的嘴唇颜色十分浅淡,皮肤也白,但都不会显得他没气色,反而让人觉得精致好看。

安岩不得不承认他是有让人崇拜的资本的。

再次转头,安岩却直接对上神荼灰蓝的双眸。

“你刚刚看了我很长时间,我认为你有必要给我一个说法。”

“安岩。”

9.

“安岩。”

“安岩……”

梦里一个赤身的男人笼罩在自己的肩头,一双薄唇流连于他的颈项,他高挺的鼻子上似乎泛起了一层薄汗 ,划在下颚有些微凉。

他声音暗哑低沉却仿佛带着钩子,让安岩忍不住心荡神怡。

“安岩,给我一个解释……”

男人抬起头,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压抑的情欲和某种渴盼。

“神荼!”

猛地掀开蒙住头的毛毯,安岩溺水似的大口喘气。

颤抖着伸手摸了一把下身,安岩喉咙一紧,悲鸣一声,倒进枕头里,完了,这下栽了。

10.

那一天人们不知道荼岩二人交谈的内容,只知道等他们再次出现在群众眼中时,已经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没羞没臊。

爱情的圣光闪瞎了他们的狗眼。

安岩一边拧着可乐,一边使劲往神荼怀里靠。

“滋啦”一声瓶盖被拧开,安岩习惯性地看看盖底,果然又是“再来一瓶”。

“你看,我就说我今天一定会中奖,我的预感很准的。”

“嗯。”

神荼拢了拢二货靠乱的头发,低头吻住他还泛着水光的双唇。

安岩不久前和神荼分享了他的小秘密,神荼的表现却十分淡然,这让安岩很是郁闷,逮着机会就要在神荼面前秀一波超能力的存在感,誓要让神荼露出点惊讶的表情来。

其实神荼并非觉得这种事情不神奇,他只是深感一些事情的奇妙。

就好像他早就梦见过安岩,在梦里他抱着一把木吉他,陶醉在旋律中,和熙的阳光照在晨露上折射出点点虹光,微风吹动草叶,露珠咕噜噜的滚落下来,好像都打在他的心里。

后来,他看到被同学推出来的安岩,不好意思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接过一把木吉他,缓缓拨动琴弦,漆黑的夜晚突然被点亮,墨色的夜幕变成了晨光,周围打出的手电都幻化成了那一圈圈彩虹。

也许他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如果有,他希望梦到他牵着安岩的手一直走到白头。
————————————————————

【荼岩】头条都是“他”

少主日常欧欧西
灵感来自同名漫画
2.今日头条:荼岩 街头偶遇

继上星期的综艺首秀,三人又接连接受了几个访谈,出席了一次慈善晚会,度过了忙碌的一周。

曝光率有了保证,剩下的时间也该安安心心排练准备演唱会。

公司给整个团队放了两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整,以充沛的精力面对接下来一个多个月的训练和彩排。

已经四五天没踏踏实实睡过觉的四个人,靠着顽强的意念撑到宿舍,也管不了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火速回房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一大早,苦命的江小猪又被老总临时call回公司开会,草草收拾一番,出了门。

等安岩几个揉着睡得酸胀的眼睛起床时,午饭时间早就过了。

安岩瘫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喊饿,丰绅去厨房溜达一圈,除了一盒冒着凉气的牛奶,没找到什么吃的。

“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吧。”丰绅提议。

“好,你去!我要吃泡面!”安岩闻言举手,随即身子一歪,侧躺在沙发上,一副死活不愿意起来的样子。

“不行!”丰绅端着电热壶去接水,路过沙发旁顺便叉了安岩一脚。

“……”沉默许久的神荼一把拎起想装死的二货,把他往房里拖。

“英雄你能不能放过我……我都饿得走不动了——”某人不死心地挣扎着。

“说好的两人一次,上次是我跟神荼,这次你必须去。”丰绅不紧不慢地把牛奶放进烧开的电水壶里,擦了擦手,指着客厅贴好的的“宿舍十约” 。

“好吧。”安岩放弃反抗,乖乖回房换衣服,刚关上门,又探出脑袋道,“那瓶牛奶留给我!”

“想都别想,要喝自己买。”

“切——”

……

“神荼你快点!待会儿人多了我们就麻烦了!”

超市门口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

那身影的主人用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叼着牛奶盒子,口罩拉在下巴上,露出高挺的鼻子。

“二货。”

身材高挑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正是身着便装的神荼。

他只戴上了兜帽和一只黑色口罩,露出灰蓝色的眼睛,睫毛上还落着几片没有融化的雪花,轻轻一眨,变成水珠沾在眼睫的空隙间,像晨曦里粘上露水振翅的蝴蝶。

“把墨镜摘下来。”抽走安岩咬着的包装盒转身扔到垃圾桶里,神荼发觉有几道好奇的目光向这边看过来,再看着眼前这个二货做贼似的身影,眼角抽了抽。他简直被安岩蠢得没脾气,谁会在冬天戴着一副墨镜去超市买东西?这样难道不是更引人注目么?

“干嘛,你要戴?也是,你这眼睛颜色太特别了,粉丝一看就能认出来。”说着安岩就取下墨镜准备架在神荼鼻梁上。

“……”

神荼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墨镜半路截住,一把抓起安岩的手,跨进超市。

“要买什么快点选,已经有人看见我们了。”

安岩顺着神荼的角度向后看,果然玻璃门外,马路对面的几个女孩子攥着手机,神情激动,发现他看向这边,赶紧冲他们摆手,就差用手比着喇叭大喊“我爱你们”了。

那她们怎么没过来?

安岩有些奇怪地挠挠头

“我早就看见她们了。教过你了,遇到粉丝尽量别让她们声张,待会儿买完东西记得给她们签名。”

“噢,行。”

安岩对着路对面,比了个爱心,赶紧奔向货柜,拥抱他的红烧排骨,泡椒鸡爪,还有薯片!

神荼无奈地摇头,眼角眉梢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他转身走向饮料专柜,临走前丰绅跟他们说要喝什么来着?可乐?对了安岩爱喝橙汁,多买几瓶好了。

两人迅速选好东西,先后结了帐。快步走出超市,对面的女孩子们已经在路旁等候了很久,见他们两人拎着东西出来,马上围了上去,几个人走到比较僻静的角落里。

“神……神荼还有安岩小天使,我特别喜欢你们,那个……这是,这是我给你们写的信请你们收下!”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激动得脸颊通红,呈上信封的双臂因为紧张伸得僵直。安岩微笑着双手接过粉丝的信,从购物袋里掏出几个苹果递给她们,神荼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着张脸,但是签名时也细心的写了几句鼓励她们好好学习的话。

临走前两人嘱咐粉丝一定不要把任何照片泄露出去,被幸福砸懵的几个女孩子连连点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呼——”正当安岩以为他们完美解决了所有问题,长出一口气时,神荼突然攥紧了他的手,迈开长腿往身后的巷子里跑。紧接着他们身后穿来一阵惊呼:

“神荼?!还有安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爆发的一声尖叫,让来往的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目光四处搜寻,最终投向这边。

“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这儿也能看见!”

安岩拎着一堆东西,跟在神荼身后跑得气喘吁吁,身后扬起一阵灰尘,纷杂的脚步声在巷道里格外清晰。

身后的人群还在追赶着他们,安岩心里苦不堪言,能不能顺利逃回去是其次,但是一定不要走漏风声被包姐痛骂啊!!!他还有一天的假期没有享受!不要这么快就工作啊!

两个人整整跑了十几分钟,终于把闻询追赶他们的粉丝和路人们甩掉。

要死啊——安岩绝望的扶着墙,吐着舌头,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没事了,走吧。”

神荼蹲下来,轻轻拍拍安岩的背,帮他顺了口气。

“嗯。”

两人为了保险起见,叫了辆出租坐车回到宿舍公寓。

……

“啊……好爽!”安岩把泡面碗扣上,打了个饱嗝,神荼把纸巾盒推过去,收拾好餐桌。

填饱肚子,安岩开始刷起了wb

热搜第一条:荼岩 街头偶遇

安岩眉头一皱,心道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偶遇荼岩二人超市采购……”

“荼岩二人牵手?照片为证……”

“荼岩二人疑似私下约会,队长丰绅不知?!”

……

这都什么一套一套的?我跟神荼就去买了个东西怎么成了约会了?还荼岩?我知道是有这个cp但是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粉丝们脑补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有些路人也这么说???不要给人乱拉郎好么!小爷我单身!还有,为什么只有我跟神荼!为什么不是荼绅,丰岩……啊呸,是岩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点进话题,首页飘着的无一不是在拿他和神荼的cp做噱头。

热评底下粉丝混战更是让安岩看得哭笑不得。

“我说现在的媒体也太能扯了……”安岩忍不住跟成员们抱怨。

神荼听了只是不语,划拉着手机屏幕,也不知在看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平时是不是注意点……”坐在一旁看书的丰绅突然开口。

“嗯?”闻言安岩从手机里抬起头,望向丰绅的双眼里有些迷茫。

“我跟神荼怎么了?”

丰绅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种事还是早点挑明为好,于是顶着神荼审视的眼神,继续开口。

“…你不觉得……”

一阵开门声打断了丰绅的谈话。

三人扭头去看,江小猪正气吁吁的站在玄关处。

“安岩!神荼!你们两个瓜娃子搞啥子喽!”

江小猪一进门就举着手机找他们算账。

荼岩二人被江小猪一顿说教,队长丰绅也没能幸免。

这场刚起了头的对话很快就被安岩抛在脑后。神荼可不是安岩,当晚丰绅就收到了神荼的信息。

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的丰绅,看着安岩那张没心没肺的脸,心情复杂。

“把豆浆喝掉。”

神荼皱着眉,把杯子放在安岩面前。

“我能不喝……”安岩捂着口鼻,皱着脸,嫌弃地看着那杯乳白色液体。

“不行。”

“那好吧。”

安岩老大不情愿地接过豆浆,捏着鼻子,仰头一饮而尽,咂咂嘴,朝神荼亮了亮杯底。

满意的接过杯子,神荼转身去厨房清洗餐具。

“……我傻,真的。”

丰绅登上小号埋头刷着wb,在某博主的热评下默默点了个赞。

——“心疼我们丰绅队长。”

——————————————————————
丰绅:我说了我不喝可乐……
神荼:不喝放那。
安岩:你不喝可乐啊?那我跟你换换?
神荼:这个蓝莓汁我不爱喝,我跟你换吧
丰绅:mmp (﹁"﹁)

某论坛

标题:看了今天的头条,想知道丰绅什么感想
1L
如题
2L
楼主别闹!难道不是先好奇荼岩什么时候公开么
3L
THA有三个人,但是cp只有荼岩……emmmmmm……细思极恐
4L
瞎说,我们还有安荼绅大三角233333333
5L
朋友们,荼岩真是太特么好吃了!哭着安利。
6L
今天荼岩发糖,开心死了!荼岩一生推!推了生一堆!
7L
楼上,为什么不能是岩荼,百思不得其解【滑稽】
8L
回复7L:很明显~小天使攻得了荼神??高冷宠溺攻×呆萌二货受什么的最萌了
9L
丰绅女友粉在此!你们这样真的过分了,我们队长明明过的很惨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10L
回复3L:其实一开始是有丰岩,荼绅的……那个时候真是西皮大混战……可怕……
但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丰绅在队里操的是老妈子的心23333333333
11L
今天热搜点进去,我以为荼岩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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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有人拍到神荼和丰绅逛街,就上不了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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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不是夫妻档吧,手都不牵的。图片【神荼和丰绅并肩而立保持距离】图片【神荼和安岩牵手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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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粉丝追拉着就跑不是很正常?直男不懂你们的脑回路
15L
楼上你可能要重新审视一下你自己。
贴图【THA舞台首秀三人离场饭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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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嘞,小天使的这个小腰,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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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你的重点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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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我来了,敲黑板:看看荼爷的手,看看旁边另一个组合的知名西皮的动作……
事实是…荼岩赢了,丰绅的表情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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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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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no~访谈里荼爷自己亲口说的,他不喜欢跟人有身体接触,熟人也不行,丰绅还拿自己举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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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刚看完那个,小天使一脸:啥?你还有这毛病?我咋不知道  的表情2333333333
22L
丰绅: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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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别闹!这个时候对一个男人最好的温柔就是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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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别乱扔橘子皮!
25L
心疼丰绅,队长不好当
图片【THA三人组从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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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艰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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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绅:直是一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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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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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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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绅:怪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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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绅:你们的良心不会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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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还美滋滋的2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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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绅要被玩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4L
真的,你们放过丰绅吧
35L
这大概要等到荼岩公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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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荼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37L
对呀,荼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38L
荼岩到底什么时侯公开?
39L
荼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40L
荼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
50L
荼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
51L
我是楼主
虽然很不想破坏队形,但是……
你们真的不替丰绅回答一下这个题目么?
52L从 人我就是那个人
他们正在回答……







【荼岩】头条都是“他”

写不了长篇,暂时xjb写写其他的
灵感来自同名漫画

1.今日头条:THA 综艺首秀

《星闻》三十秒预告:

超高人气男子组合THA综艺首秀来临!

神荼帅气开场舞,引爆全场!

安岩首次透露演唱会个人单曲内容!

丰绅个人技竟是鬼畜三字经?

高冷男神、颜值担当的神荼最喜欢的游戏竟然是……

更多精彩内容,别忘了周五晚上准时收看,你的男神在这里等着你呦~

经纪人江小猪攥着手里填得满当当的行程记录本,看着宿舍里睡得东倒西歪的三个人,深深叹了口气。

眼前这三个挤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毫无形象的人,正是当下人气飞涨的男子组合THA的成员。

主唱安岩,音色干净,笑容暖心。刚出道没几天就被粉丝冠上小天使的称号;

主舞神荼,舞步流畅,动作控制力极强,又是组合里当之无愧的形象担当;

队长丰绅,儒雅与贵气兼具。平时没事儿给粉丝写写“小论文”,文采斐然,感情饱满,搞得一众粉丝在评论底下的感动得热泪盈眶,发誓此生此世永不脱粉。

这三人自打出道以来,人气一路飙升,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几乎承包了大大小小娱乐报道的头条,登上wb热搜也是家常便饭的事。

公司为了给组合首次演唱会造势,特意安排他们参加这个星期的《星闻》综艺录制。

作为经纪人的江小猪压力不小,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尤其他带着的是三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

神荼一天到晚一声不吭,什么都忍,面部表情又极其细微,练习时有什么腰疼腿疼的别说他这个经纪人了,其他成员有时都不清楚。经常是自己在房间里偷偷上药,被隔壁的安岩发现,然后跟队长或者经纪人告状,有时候他还能想办法封住安岩的口。

安岩呢,典型的招黑体制,每次组合表演视频大部分是粉丝拼命地夸,小部分是黑粉一个劲儿地踩拉,其中主黑安岩的占了一半还多。这位小祖宗,每天的微博就是单纯的吃吃喝喝,唱唱歌,但是偏偏就有不少人在底下跳脚,黑得不亦乐乎。

丰绅身为队长,沉稳当然是有的,就是应付不来各种访谈,太格式化。他原来是文学系的高材生,书读了不少,谈吐间用词文雅,这一特色在粉丝间倍受追捧,但是在一堆记者和路人眼里就成了絮叨、抓不住重点、掉书袋、甚至是装/逼了 。

THA是公司倾注了十足的心力打造出来的一线组合,江小猪刚刚接到公司的经纪人委任通知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被雷劈了的懵/逼状态下。

第一次担任组合经纪人,他是严谨严谨再严谨,细心细心再细心。但是磨合期还是出过不少乱子。 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搞丢荼岩二人组,导致两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市中心游荡了半天,错过了声乐老师的训练课。

“这次是组合综艺首秀,一定不要出什么差错。让他们老老实实按着台本来,不求他们超常发挥,平平安安地录过去就好,知道了么。”

经理包妮璐的叮嘱也是江小猪心之所想,但是……他又侧头看了看好不容易从宿舍拖出来的三人……心里有些没底。

神荼靠在车窗闭眼假寐,安岩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直接歪倒在神荼肩膀上,两只手还不老实地在神荼怀里乱动,嘴角亮晶晶的,口水眼看就要掉在神荼的皮衣上。

你问丰绅?丫在捂眼。这货不只一次跟江小猪私下吐槽说自己和这个组合的氛围格格不入。

江小猪总会开导他:这有啥子,成员之间就是要互相关爱的噻,来哥给你买杯奶茶来。

实际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

万幸节目前期录制还算顺利。神荼的开场舞表演得相当出色,台下的小姑娘一个个声嘶力竭地为他打call。

安岩和丰绅的甜蜜小情歌,也让粉丝们在台下拍肿了手掌。

主持人经验丰富,调侃适度,录影棚里笑声不断气氛越来越轻松,缓解了三人初次参加综艺的紧张感。

眼看着节目录制到了游戏环节,江小猪站在台侧又观察了台上的三个人,眉头一跳,完了,安岩开始飘了。

果然游戏环节里,安岩上窜下跳,完全忘记经纪人注意形象的叮嘱,玩得正酣时差一点就爆了粗口,幸好神荼反应快,杵了他一肘子,“我艹”在嘴里打了个弯儿变成了“我去”,丰绅和江小猪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

也许是对安岩的惩罚,几轮游戏做下来,他输得特别惨,一连回答了三个惩罚问题,连今天内裤的颜色都没保住。

神荼默默瞅着安岩又一次输掉游戏,看他哀怨地蹲在地上画着圈圈,嘴角有些压抑不住,微微上翘起来。

二货。

最后一把,安岩依旧没赢,但是神荼输了。

丰绅一边跟着主持人拍手起哄,一边在心里疯狂吊打神荼。刚刚传球的时候,你强塞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吧!

尽管及时转身遮住了自己跟神荼的手部动作,丰绅仍然不敢确定,摄像到底录下这一幕没有。如果拍下一点点……他已经能想象明天的头条是什么了,当然还有粉丝间的腥风血雨。

大屏幕快速地滚动着,安岩搭着神荼的肩,拿球的手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荼你也有今天!快快,让他回答他今天穿得什么形状的内裤!

安岩脑补着高岭之花一脸尴尬地回答问题的样子,几乎要憋笑憋得抽过去。

“停!”

“请问,你最近喜欢玩什么游戏?”

卧槽!说好的惩罚呢!

安岩目瞪口呆,这家伙运气这么好,难道这屏幕看脸的?

“好的,我们来采访一下神荼。嘿嘿,各位粉丝朋友们注意了啊,准备好纸笔,赶紧把游戏名角色资料什么的都记下来啊。”

台下一阵哄笑。

“游戏?旅行青蛙吧。”

哇哦——

迅速get偶像同款的粉丝瞬间兴奋起来。

“崽子的名字!崽子叫什么名字!”

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询问声。

“看来大家都很好奇神荼的呱娃子叫什么名字哈,那神荼能不能满足我们…这个广大粉丝朋友们的要求呢?”

旅行青蛙?神荼有玩过这个游戏么?江小猪,开始在脑内努力搜索着相关信息,可惜他实在没什么印象,不过看神荼的神情这种问题应该出不了岔子。

然而,台上丰绅已经开始反射性捂脸了。

他为什么偏偏知道这件事!他为什么要在喝水的时候瞄了一眼神荼的游戏界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只青蛙叫荼小岩!

对此一无所知的安岩只感到好奇,神荼肯玩这种游戏他已经很诧异了,丰绅一脸不忍聆听的表情更是把他的好奇心提到了顶点。

神荼举着话筒,沉默沉默再沉默,沉默到江小猪刚刚安定下来的心的再次跳得七上八下。

“……安荼绅。”

瓦特?

录影棚的空气瞬间寂静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岩的大笑声响彻整个舞台,紧接着全场台上台下连幕后的工作人员都笑得直不起腰。

丰绅很快反应过来,也不禁跟着笑了两声,在心里松了口气。

神荼放下话筒,露出浅淡又有些窘迫的笑,摄影师赶紧把镜头拉近。

后来这个画面被观众截下来,做成了“安荼绅”专用表情包。

……

江小猪领着三人离开录影棚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迅速坐上保姆车。安岩不放心后面的小粉丝,特意和神荼换了座位,趴到车窗外跟粉丝们摆了摆手,比了个小心心,做了“拜拜”的口型。

现在还是冬天,冷风刮得安岩的手冰凉,神荼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棉手套,等安岩钻回车里,就抓着他的手腕亲自给他套上。

丰绅默默拉起帽子,把头扭向江小猪这边。

江小猪:等会儿哥请你喝奶茶吧。
————————————————————————
#丰绅:我要一百杯#
少主我知道我把你给欧欧西了_(:з」∠)_


【荼岩】抱警

算是……警校生后续
致力于在荼岩二人的约会道路上添堵……(喂!

      安岩耷拉着脑袋,右手握着试管,左手插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
      “安岩?你发啥子呆呦,时间快到了噻。”江小猪洗完手回来就看见安岩拿着试管,面前摆着个烧杯,一副要倒不倒的架势。
      “嗯。”安岩意外地没跳起来跟江小猪扯皮,搭了声腔,抬手把试剂倒进烧杯里,溶液从深红变成深蓝色,安岩和江小猪都松了口气,实验成功了。
      “行了,都这个点了,神荼也该等急了噻,我帮你收拾收拾,你赶紧去吧。”这俩人天天忙的要死,约个会也不容易,江小猪作为安岩的铁哥们,虽说自己是个单身吧,但也能体会这种思而不得见的折磨。
      “……”不声不吭地调整好仪器,安岩才解释道“神荼说他临时加班……去不成了。”
      “啥子?!又加班!这是把新人当啥子使了?”
      “没事儿,你都说了他是个新人,忙点正常。你看咱们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也不天天忙成狗。成了成了,不说这事了,我都习惯了。”安岩苦笑着摆摆手,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换好衣服,落寞的小模样看得江小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这谈个恋爱咋个比万里长征都难。”
      正巧罗平发消息催他,江小猪想起来聚会这事,叫住抬脚准备回去的安岩:“哎安岩,胖爷他们今天商量着去老地方聚聚,你要不也过去大伙儿一起热闹热闹呗。”
      “嗯……我就算了吧,前天熬了好长时间,现在想回去赶紧睡会儿,替我跟哥儿几个道个歉,我先走了哈。”考虑了几秒,安岩还是拒绝了,他想,神荼没说要加班到很晚,说不定晚上也能回来早一点,怎么……怎么说呢,都年末了,还是想多待一会儿,两个人。
      
      安岩和神荼的家离市中心还是比较远的,毕竟在燕坪这地方,一套房子的首付往往是两个人几年奋斗攒下的积蓄。他们运气还不错,这房子是个二手房,原房主也跟神荼家里熟,二话不说卖了他俩人情,低价出手,从此他跟神荼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安岩还记得,当初布置屋子,他特别兴奋,整天整天地逛家具市场,手机淘宝上的推送都是些宜家饰品。神荼休假,他拉着神荼一起去挑墙纸,一路上叽叽喳喳念叨的全是该怎么布置房间,丝毫没有情侣约会的自觉,惹得神荼频频向天翻白眼。当然,和自己的房子吃醋这种事,神荼是不可能直说的,更何况安岩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家操心,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总之,安岩后来长了记性:无论什么时候,别忘了腾出手来给霸道总裁顺毛,不然,就等着下不来床吧!
      
      现在房子是布置好了,可是神荼从原来的地方调走了,安岩受到导师的赏识准备继续读博,也参与了好几个比较重要的研究实验。两个人为了工作、学业忙得团团转。安岩是一天到晚得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分析数据,神荼则是时不时就要调查案件、动身抓人,经常加班加点地整理档案,做审讯笔记,尤其他作为刚刚调度过去的新人,很多事情要学。
      这段忙碌的时间,让安岩狠狠地嘲笑了以前天真的自己,总是想着什么毕业了同居了就能每天待在一起,现在这日子再持续个几个月,他就能毫不心虚的说:我都快忘了我男朋友长啥样了。
      你大爷!压榨劳工是不道德的!你们还公安局呢!有没有点良心!
      安岩瘫在沙发上,刷了刷朋友圈,全是情侣秀恩爱,什么“旧的一年结束了,新的一年仍然有你同行”,底下一众单身狗大呼求放过。安岩撇嘴关掉朋友圈,吐槽道,还什么旧什么新,过个元旦真的需要这么真情实感?可是退出界面,看到神荼的桌面,安岩又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老子也想矫情一把!可是……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啊……
       

      神荼端坐在桌前写着报告,一刻不停,手速之快,甚至能看见残影,放在面前的茶水早就凉了彻底,可见他从低头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前些日子调查的一件案子,抓捕行动久久没有进展,谁知道,今天中午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让他直接抓到嫌疑人。案子是能解决了,他跟安岩的约会也理所当然的泡汤了,随之而来的审讯,核实口供,整理案件样样都是一堆事要忙。局里要忙碌的也不只是他,他也不能抱怨什么。
      早点做完工作,早点回去吧,不能让这个二货在家等得太晚,神荼想。
      一声轻响从手边响起,神荼抬头,组长正笑呵呵地推过一杯茶给他。
       “小神啊,还忙着呢。审讯报告写完了送到档案部就忙得差不多了。这案子也没少拖时间,现在要结案也不急,我看你像是有什么事,你还是先回去吧。你看,天都快黑了。”
       神荼抬头看向窗外,果然一轮红日已经快没入林立的高楼中。
       组长拿起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口,继续道:“年轻人啊,还是要多陪陪家里人的,要不以后得多后悔,你看我……”
       “……”趁着他唠叨的空档,神荼写完完了最后一个字。他暗松一口气,迅速收拾好桌面,拿起报告,准备打断组长没有尽头的絮叨。
       “呦,这么快就写完了。拿来吧,我给你送过去,你赶紧回去吧,记得路上小心啊。”
       “嗯,谢谢组长。”神荼抓起围巾,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的门。
        
       神荼回到家时,天也彻底黑了下来。
       打开门,家里一片漆黑。
       神荼跟往常一样,先打开门口的暖灯,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安岩正蜷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
       “……安岩,安岩。醒醒,把衣服脱了去卧室睡。”
       拉开沙发柜头的台灯,神荼无奈地蹲下身来,拍了拍安岩睡得热乎乎的脸。
       “嗯…唔……神荼……你回来啦…”安岩睁开眼,弱光下,看着神荼的脸怔愣了一会,“嗖——”地弹起身,扑上去掐着神荼的脖子,“卧槽!你个混蛋还知道回来呀!你再不回来我就把门给锁上了!你自己在外面过夜吧!”
       “嗯,我回来了。”
       神荼拨开安岩装腔作势的的爪子,夹着他的胳膊,将安岩整个环住,瞄准他的嘴巴吻了上去。
       一吻毕,神荼意犹未尽地在安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安岩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报警。真的!你这么禽兽你同事知道么?”安岩捂着还带着口水的脖子,呲牙咧嘴地埋怨着神荼。
      “‘bao’警……哪个‘bao’?”神荼扶着安岩的肩,定定地看着安岩,眼神里有一分挑衅,三分调笑,剩下的都是满满的欢喜。
      “……”安岩只感觉被神荼看的像浑身过了电一样,脑子里“嗡”的一声,然后轻轻环上神荼的脖子,额头相贴,勾起嘴角,“当然是抱你这个警啊…”
       ……
       两人一直折腾了许久,神荼回来时其实也只是八九点,等他们都消停下来时,时针已经奔着新的一年迈进。
       从浴室里出来的神荼,看见他的安岩抱着被子,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轻轻走到安岩面前,替他整理好被子,神荼蹲下看着这个二货,柔光打在他清俊的眉眼上,分外好看。
      “嗯…神荼……新年快乐…”迷瞪着眼的青年,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新年祝福。
      神荼轻手轻脚翻身上床,从背后拥住他。
       “新年快乐,安岩。”
——————————————————————————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车我码了一下午……虽然不咋好吃
感觉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纯洁了
大家新年快乐呀!
_(:з」∠)_

      
       
       
        
       

       
   
      
       
      

         

【荼岩】萌发的新叶

大晚上不睡看了《同级生》,干脆写点什么抒发一下(喂!)
      
       夏日的蝉鸣伴着阳光洒进教室,斑驳的树荫投射在摊开的笔记上。
       安岩呆立在教室门口,他的目光定格在教室中央。
       “你那  回首的眼眸中 ——”
       他听见那人在低低地唱着。
       安岩有些诧异。
      
       有风吹来,给了这个夏天一丝难得的凉爽,也吹起了挡在那人眼前的发。
       平静的蓝,深沉的蓝,是属于神荼的那份蓝。
       看来,不是我看错了。
       安岩想。
      
       “映照着...映照着 萌发的新...叶”
       “......”
       原本流畅的音符,被这个低沉的声音拆得断断续续 ,仔细一听,间断都是错的。
       安岩忍不住拎着书包走上前,神荼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扭过头来,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可是耳尖却微微发红。
       “那个...神荼……这句你唱得...好像有些错误。”安岩装作在桌上认真翻找工具书的样子,低头对他说到。
       “……”
       “哪里。”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拿着合唱的曲谱,切入安岩的视线。
       安岩抬起头,神荼站在他面前,微微皱着眉头,神色似有些懊恼。
       “额...不是‘映照着  萌发的新叶’,应该是‘映照着  萌发的  新叶’。”安岩直起身,清唱了两句,紧接着又指着谱子解释道,“这里有休止符,所以应该在这里停顿一下,神荼你是不是漏……”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这位高冷的好学生说教起来,安岩立刻闭上了嘴,有些紧张地瞥向神荼。
       “……萌发的  新叶——是这样么。”神荼像是没有注意到安岩的紧张,收回谱子,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也很有磁性,有那种连窗外聒噪的蝉鸣也掩盖不住的性感。安岩听了这一句,直觉得心里有块地方,一阵轻颤。
       “嗯……”安岩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神荼向安岩轻声道谢,接着唱下去,“等到与你  一同...一同……”
       “等到与你  一同成熟的日子
        到那时  仍想与你——
        那映照着萌发新叶的眼眸 
        相遇——”
        神荼有些惊讶,安岩接着他停顿的歌声,一口气唱了下去,最后竟是连还未学过的部分也一并唱了出来。 午后寂静的教室回荡着安岩清澈明朗的歌声,他的歌声仿佛是有了魔力,将蝉声和嘈杂的鸣笛声屏蔽在窗外,一时间耳边只环绕着他的声音。
       结尾的长音唱毕,安岩看着神荼鲜少露出的惊讶的表情,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也有些害羞,解释道 “……那什么,小时候学了几年声乐……所以...看着谱子也能往下唱两句。”
       神荼这才想起来,安岩似乎是会弹吉他的,好像还参加了学校的乐团。
       “谢谢。”神荼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安岩又是一句道谢。
       “不用谢,咱们是同学。...不过说实话,我之前觉得你还挺...冷……啊,不是,是高冷 高冷...那个,其实你不用有什么想法...你要是有不会唱的地方,我可以教你的...”
        “……好。”
        “唉?”
        “麻烦你了。”
        “……”
        霸道总裁,安岩心想。
        不过…这人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儿,看着神荼对着一群“小蝌蚪”有些纠结的表情,安岩又这样想到。
       
       “飒——飒——”
        几片老叶从树上落下,枝头的新芽隐藏在其他绿叶之下。
        谁说夏季不产新叶?它只是一直在等待,一阵风吹来,或者一只鸟儿落下,惊动沉睡的树木,然后你会看到,萌发的新叶正悄悄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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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发的新叶……”是《同级生》里的歌哦,挺好听的
(*˘︶˘*).。.:*♡